
第一幕,墙里墙外,人与场景的永恒纠缠。
玩过十年游戏,我自认何大风大浪都见过,但每次遇到穿模,还是能笑到从椅子上滑下去。记得那年玩某款开放全球大作,我操控的角色走进一间农舍,明明门框矮得离谱,但体系判定我能挤进去,于是我的脑袋直接顶进了房梁,整个身体卡在门楣上方,腿在空中乱蹬,活像一只被挂在晾衣绳上的咸鱼。最绝的是,我还能正常移动,于是我就带着那半截嵌入墙体的身体,在村子里横着飘了三百米,路过的NPC都视若无睹,仿佛我一个来自平行空间的幽灵。那一刻,我深刻领会了何叫“游戏物理学的浪漫”,它不在乎你的身体是否与墙壁共存,它只在乎你笑不笑得出来。
第二幕,坐骑与骑士,谁才是真正的“驮人”?
穿模的巅峰造极,还得看骑乘体系。玩《巫师3》时,我骑上那匹叫萝卜的马,本来想潇洒地跨过一道栅栏,结局萝卜的前腿陷进土里,后腿却悬在半空,整个马身呈四十五度角斜插在地面,而我则保持骑姿,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,就像坐在一把看不见的椅子上。我试着甩缰绳,萝卜纹丝不动,它用那双无辜的马眼盯着我,仿佛在说“哥们,咱俩今天算是融为一体了”。后来我呼唤另一匹马,新马赶到后,我下马,原地的萝卜瞬间恢复直立,还打了个响鼻,那神情得意得像在嘲笑我“老子就是不挪窝”。当时我笑得直拍大腿,鹅叫连连,连路过的野狼都停下来看热闹,大概它们也在思索,这个猎魔人是不是在表演何新式杂技。
第三幕,反派贴脸,穿模成就名场面。
穿模最高兴的时刻,永远是剧情动画里那些不设防的反派。玩《黑暗之魂》时,我被某位BOSS追到墙角,我本想翻滚逃命,结局那位BOSS一个突刺,整个身体直接嵌进墙壁,只露着一颗狰狞的头颅在外面,但他的攻击判定照样砍在我身上。我一边躲一边笑,你见过一个首级的剑舞吗?那脖子以上完全穿透了砖石,整个场景仿佛变成了浴室里的塞壬妖女,只有上半身能动。更妙的是,当我终于把它打死,它的尸体像一块肉饼似的贴在墙上,整整三秒不动,接着才缓缓滑落,那一刻我屏住呼吸,随即鹅叫声响彻整个房间。后来我专门去研究穿模文档,发现这种“贴墙杀”其实是由于碰撞箱体的数据没对齐,但游戏全球就这么赋予了它恐怖又滑稽的喜剧感,我大力推荐给每个朋友,让他们也试试被一颗脑壳支配的恐惧。
第五幕,存档点里的永恒之舞。
穿模的娱乐效果,在多人联机时最为无法无天。有一次和朋友玩合作射击游戏,我们找到一处悬崖边缘的安全区,结局我迈步时直接一脚踏空,下半身悬在崖外,上半身却卡在岩石里,我的队友拼命拉我,体系判定我属于“已死亡”情形,但我的角色还在挥舞手臂,像在跳一支瘫痪的太空步。队友笑得丢下键盘,跪在地上,技压我的头上,我则用麦克风发出那种经典的鹅鹅鹅笑,一边笑一边语音卡带音效,直接整个队伍乱了套。这时候才明白,穿模不是BUG,而是游戏特地排好的彩蛋,让你在严肃战斗的间隙,突然来个无声的喜剧表演。
第六幕,穿模才是终极的“反派杀手”。
每个资深玩家肯定有被穿模“救一命”的经历。那次我小编认为‘荒野之息》里碰到一座神殿谜题,需要推石球压机关,结局石球穿进地板,直接把地底的一个隐藏宝箱卡到半空中,我愣了半天,接着笑了,难题解决方式居然是让未来物体穿透过去,物理引擎完全成了摆设。更搞笑的是,我学着那个石球的样子,自己也朝地缝里钻,结局整个人卡进了模型内部,在一片深蓝色的背面视图里,我居然看到NPC的牙具和面皮模型。那一刻的视角,比任何恐怖游戏都诡异,但架不住我笑到肚子疼,原来我们眼中的“真”,渲染的“全球”下面,居然是如此随便的一层米质,你轻轻一挤,就进去了。
最后,让我们忘了制度。
穿模的笑料永不过时,它像是游戏之神故意安置的小丑,在剧情严苛、动作英勇的间隙里,偷偷拨动你一根笑筋。你骂它“碍事”,但转头又由于它拍下一个个截图,每次打开相册,都能重新乐一遍。玩了几百个小时,我甚至觉得,穿模才是游戏最诚恳的额外馈赠,那些多边形贴图在瞬间的错乱里,展现出一层荒诞的诚实感,比任何精算过的演出更触动人心。因此,下次当你看到自己的角色手臂插进店铺掌柜的胸膛,腾空站在马背上甩头发,或者脑袋卡进了战场布案的横幅里,别慌,也别工程师,请点开截图键,接着尽情笑出鹅叫吧,由于那种高兴,和崩掉的模型一样,无可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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